第(3/3)页 每一样都有说法。 每一样都堵得死死的。 陆衡跪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 不是怕。 是气。 他明明知道,相府偏厅里的金银珍宝,堆得像小山。 这些说辞,不过是借口。 是糊弄他的。 也是糊弄天下人的。 陆衡闭上眼。 脑海里浮现父亲临终前那句话。 法不阿贵,绳不挠曲。 他缓缓睁眼。 眼底一片血红。 “臣还有一问!” 殿中数人脸色骤变。 还敢说? 连方才劝他的同僚都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,又硬生生停住。 陆衡抬头。 目光越过和珅,越过贾诩,直直看向御座。 “昨日相府门外——” 他的声音沙哑。 像石头碾过砂砾。 “臣亲眼见皇后仪驾横冲直撞,直入和府!” 殿中一片死寂。 无数人瞳孔猛缩。 陆衡继续道:“皇后掌内府、慈幼院、女学,已是越制!” “昨日更以中宫之尊,拦陛下于臣子府门!” “强行插手查贪!” “庇护赃臣!” 他一字一顿。 “此等行为——可算干政?” 张宝眼角一跳,手按上刀柄。 赵云眉头紧锁。 甘宁嘴巴张开又合上。 心里只有一个字。 疯了。 陆衡没有停。 “若算干政,陛下为何不查?” “若不算——” 他的声音忽然低下来。 低得像遗言。 “臣明日便请辞御史之职。” “归家侍奉老母。” “因这太平神国——” 他抬起头。 眼眶通红,泪水打着转,却硬是没掉下来。 “已无是非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