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阵法每日都在长。” “等它吞了司隶,吞了豫州,吞了十三州。” “你们是不是还能作壁上观,天天下棋喝茶?” 司马徽道:“天道有数。” 李意期一掌拍在石桌上。 棋子跳起。 “去他娘的天道有数!” 他拿起宵练,剑鞘横在桌上。 “水镜。” “两百年前你入世助汉,教帝王之术,传《素书》。” “那时候你怎么不说天道有数?” 司马徽端茶的手停了一下。 “正因如此,所以我才知道,入局者最难脱身。” 李意期看着他。 司马徽道:“我助汉,汉兴。” “可汉兴之后,有宦官,有党锢,有卖官鬻爵,有黄巾起事,有天下崩坏。” “当年落下一子。” “今日满盘皆劫。” 李意期道:“那你怕了?” 司马徽摇头。 “不是怕。” “是知道自己不能替天下人走完天下路。” “修道者若自以为能替苍生做主,便离左慈不远了。” 李意期冷声道:“别拿我跟左慈比。” 司马徽看他一眼。 “张角听见这话,想来也会这么说。” 李意期脸色更臭。 “别提他。” 司马徽笑了笑。 “你见过他了?” “见了。” “如何?” “妖道。” “秃子。” “嘴硬。” 司马徽动作一顿。 “秃子?” 李意期摆摆手。 “这不重要。” 司马徽忍了一下,还是没忍住。 “怎么秃的?” 李意期面无表情。 “关我屁事。” 司马徽道:“你去过黄天城?” “路过。” “看见什么?” 李意期不想答。 司马徽也不催。 炉上的茶水咕嘟一声。 过了半晌,李意期才道:“路平。” “城大。” “百姓有饭吃。” “工坊烟火不断。” “孩子在学字。” 他说完,又补了一句。 “但他屠过巨鹿,到处放瘟疫,还给左慈送仙豆。” “这三条,洗不掉。” 司马徽端起茶。 “没人说能洗掉。” 李意期抬头。 “不说他了。” “其他人呢?怎么就你在这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