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钱打起了哈哈:“我的杨公公,我可专好女色,不好男风。” “这深更半夜的,您坐我床上可是吓着我了。您是看中了我这张床榻?不如我让你给您,去别处睡?” 杨金水笑骂道:“你小子这张嘴真是不饶人。弄得我跟来卖屁股一样。” “宫里派驻地方的监管太监卖屁股......也是一景。” “行了,不开玩笑了。言归正传吧。我问你,你刚才跟王镛、梁一光喝酒了?” 赵钱颔首:“嗯,喝酒了。” 杨金水神色严肃的看着赵钱:“我劝你不要妇人之仁。这两个人修炼到恐怖如斯的二境,却不为朝廷效力,本身就是死罪。” “古圣人曰过的,君让臣死,臣不能不死。普天之下的人,皆是皇上的臣民。” “圣旨已经传给你了。他们不死,就得你死。” 赵钱连忙解释:“杨公公放心。我之所以请他们喝酒,就是因为下决心要按照圣旨所说,弄死他们。” “诏狱里,死刑犯临行前还要喝一顿断头酒呢。” “我这人最喜欢的是升官发财。不是跟别人攀交情。” 杨金水伸出了大拇指:“冷酷、薄情。你真是太适合做锦衣卫了。若不是你上面还有个陆绎压着,陆炳之后,我看你有希望做锦衣卫的大掌柜。” 说到此,杨金水话锋一转:“难道你想一辈子被姓陆的压着?” 赵钱听到此处,下意识的向后蹦了一步,做出跟杨金水划清界限状:“杨公公,你要说这个,还请你速速离开我的船舱吧!” “若没有我们大掌柜、少掌柜,我的坟头草恐怕跟张经的坟头草一样长三尺高了。” “我生是陆家的人,死是陆家的鬼。陆都督父子效忠于皇上,我效忠于他们,就等于效忠于皇上。” “我对陆家从未有过二心。您若要挑拨离间,请走远些!” 赵钱熟知历史。据他所知,杨金水和陆炳私下交好。 杨金水大半夜说这种话题,无非是在替陆炳试探赵钱。赵钱才不会上当呢。 看来陆炳对赵钱还是不放心。要不然怎么会找人试探他呢? 杨金水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:“嘿,瞧我,混说什么呢。是是是,你赵千户忠于陆都督父子。又怎么会生出取而代之的心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