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袁知行心中一惊,他近日正是新婚燕尔,不免有些沉溺房事,可中风已许久没有任何症状了,柳姨娘进府前,他才被府医把了平安脉。 一时对姜梨这危言有些怀疑,怎的这小神医就说得如此直接? 都不替他遮掩一二? 姜梨看出他怀疑,也不多解释,“大人可请其他郎中再看看。” 反正她是不会觉得是自己看错了的。 袁知行转了转蜜蜡手串,话风一转,“其实我是谎称自身抱恙请你入府,夫人有诸多闺中隐疾羞于直白求医。府中女医调治数月收效甚微,无奈只得借了本官名头,守礼困人罢了。” 他是一点没觉得昏沉犯困是病,不过是夏日酷暑来临,身子些许不适罢了。 姜梨了然,躬身向他行了一礼,“那我这便去见夫人,特嘱咐大人禁欲,百日内不近内室,固肾敛阳;戒酒忌荤,戒嗔戒劳;肢体一旦持续麻木即刻卧床。” 袁知行点点头,这嘱咐和薛太医当时给他的嘱咐大同小异。 几年前,他突发中风,府医急乱,治了一日,丝毫不见起效,反而更加严重,危急关头,还是文甫请了薛太医入府诊治,不出三日,症状便去了大半。 所以他知晓,府医是远不如薛太医的,但这小神医这般小的岁数,府医又已行医半生,应该是不差她的。 待掌珠带着姜梨离开屋子后,他谨慎起见,还是立马唤了府医前来。 不等府医到,柳姨娘已如一阵香风飘了进来,见屋中并无旁人,当即扑进他怀中,手指在他胸口慢慢打着圈。 娇声道,“夫君让妾身好等~” 袁知行忙攥紧她柔若无骨的小手,“为夫心中未曾有片刻不惦记着你个小妖精,刚那小神医还嘱咐我不得行房事,休要胡闹。” 柳姨娘心中微恼,她这刚进府,肚子还没动静,如今不勾着大人早些诞下子嗣,等日后新鲜感过了,子嗣更难说。 没有子嗣,她在府中如何立足? 这小神医莫不是大娘子找来故意给自己使绊子的? 她微垂了头,起身便要走,“倒是妾身不懂事了,这便速速离去,不扰了夫君。” 说着要走,这么长串话说完,人还立在榻旁。 袁知行忙拦住她,这细腰他一手便能握住一半,一个用力,柳姨娘便倒在了他怀中,泪眼汪汪地看着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