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重楼又不见了。 苏娇娇趴在岩洞口的岩石上,尾巴从石沿垂下去,尾尖懒洋洋地画着圈。 阳光把她的毛晒得暖洋洋的,肚皮上的白色绒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 孕后期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,圆滚滚地撑着夏毛,让她的动作都变得慢吞吞的。 她眯着眼,耳朵却一直竖着,时不时朝山坡下方转一转。 一个多时辰后,山坡下方传来脚步声。 苏娇娇睁开眼。 重楼从灌木丛后钻出来,嘴里叼着一大团松萝,那团松萝比上次铺窝时叼的还大。 他把松萝放在洞口边,鼻尖凑近苏娇娇的耳根碰了碰,转身又跑了。 苏娇娇的胡须动了动,目光落在那团松萝上。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,重楼又回来了。 这一趟叼的是枯草,把枯草团落在松萝旁边,他蹭了蹭苏娇娇就又跑了。 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多趟。 最后一趟,重楼叼回来的东西让苏娇娇耳朵弹了起来。 羽毛。 褐白相间的鸟羽,大概是从雉鸡尾巴上扯下来的,硬生生薅下来的那种。 他把羽毛放下,凑近苏娇娇凑近,用额头蹭了蹭她的下巴,发出一声短促的咕噜。 三天下来,松萝、枯草、桦树皮条、干苔藓、羽毛堆成了一座小山。 重楼开始往山坡另一侧运材料。 苏娇娇跟着他去过,那是一个半山洞。 洞口朝东南方向敞开,斜探出来的岩顶伸出老远,洞深比老岩洞多了将近一倍,干燥稳固。 重楼把运来的材料一层一层地铺进去,雉鸡绒羽在垫子最上层,尾羽被插在垫子边缘。 苏娇娇站在洞口,看着那张厚厚的垫子,胡须轻轻颤了一下。 她迈开步子走进去。 爪垫踩上垫子的那一刻,柔软的材料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她的爪子。 她走到垫子正中央趴了下来,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。 重楼趴在垫子边缘,尾巴一下又一下地晃着。 苏娇娇走到重楼面前,下巴轻轻搭在他的头顶上。 这个角度,她那颗毛茸茸的下巴正好卡在重楼两只耳朵中央的凹陷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