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肚皮下那点动静消停后,一股说不清的燥意又翻上来了。 苏娇娇睁开眼,把搭在重楼后腿上的尾巴收回来,整只虎在垫子上翻了个身。 新铺的窝软是软,可她怎么趴都不得劲。 她爬起来,走到洞口那棵桦树前。 爪垫往树干上一搭,对着树干一下一下地挠,碎屑堆了一地。 挠到一半,身侧落下一道影子。 重楼凑了过来,那颗大脑袋小心翼翼往她肩上探,舌头刚要落到她后颈。 苏娇娇的尾巴抽了上去。 他定在原地,整只虎缩成一团趴下去,连呼吸都放轻了,尾巴贴在后腿边,一动不动。 苏娇娇喷了口鼻息,转身回洞口趴下晒太阳。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片灌木上。 一片叶子正对着光,反着一道白晃的光,随风一晃一晃,扎眼。 苏娇娇的耳朵往后压了压。 这个动作落进重楼眼里。 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,金色瞳孔锁住那丛灌木,又回头看了看她那张写满烦躁的脸。 下一刻,重楼几步跨到灌木前,前爪使劲,整丛灌木连根带泥被他从地里拔了起来,须根上还挂着大团土。 他叼住灌木,转身跑到坡下,往沟里一甩。 灌木滚下深沟,那片晃眼的叶子也跟着不见了。 苏娇娇看着那个空出来的土坑,眼睛眨了两下。 重楼跑到她面前,眼睛巴巴地看着她,一副“已经处理干净”的样子。 苏娇娇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,重新把下巴压回前爪上。 …… 山脚营地里,老王盯着监视器,肩膀一抖一抖地憋笑,最后没忍住,指着屏幕笑出了声。 “人灌木,长得好好的,就这么被重楼拔了。” 旁边的监视器上还留着灌木滚下坡的画面。 陈教授看着屏幕里那只蹲得笔直的雄虎,嘴角抽了抽。 “雄性在伴侣待产期的应激反应。”他把笔重新按到纸上,“他现在看一片落叶都像刺客。” 老王指着另一块屏幕:“刺客又来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