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重楼趴下时还在悄悄挪爪子。 他把刚才麻过的右后腿往垫子外侧伸了伸,确认没有任何问题才收回来,最后把尾巴绕过去,轻轻搭在她身侧。 苏娇娇闭着眼,耳朵却动了动。 那条尾巴刚落下,她就用自己的尾尖压住了他。 重楼整只虎安分下来,下巴贴着垫子,胸腔里低低的咕噜声一阵一阵往外滚。 洞外夜色一点点压下来。 新巢洞口朝东南,重楼拖了几根粗枝堵在侧边,洞口只留了足够两只虎进出的缝,风钻进来时被枝叶割得细碎,只能吹动垫子边缘几片羽毛。 苏娇娇睡得不算安稳。 重楼听见她呼吸变快,立刻把脑袋凑过去。 鼻尖还没碰到她的耳根,苏娇娇的尾巴就轻轻拍了他一下。 重楼停在半寸外,鼻尖悬着,眼睛睁得圆圆的。 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把脑袋慢慢放回垫子上。 后半夜,苏娇娇猛地睁开眼,她低低呜了一声。 重楼一下子从垫子边缘弹起来,他低头嗅了一下那片湿痕,又抬头看苏娇娇绷紧的侧脸,开始绕着垫子边缘转圈,平日里追野猪能追出三公里的威风,这会儿一点不剩。 转到第三圈,苏娇的身体猛地一缩。 他几步绕到她头侧,喉咙里那点慌乱压成一声短促的咕噜。 “嗷嗯!嗷嗯!” 苏娇娇伏低身体,前爪死死扣住垫子。 第一阵痛感从腹部深处卷上来,她脊背骤然弓起。 疼。 她张嘴,一口咬住了垫子边缘那根粗壮的红松树根。 重楼盯着她发颤的下颌,金色瞳孔缩成一线。 下一阵痛意刚冒头,他低头顶开那根树根,把自己的右前腿送了过去。 苏娇娇已经疼得分不清嘴里换了什么,犬齿合拢。 趁着这一波阵痛刚过、下一波还没卷上来的间隙,她赶紧松开了嘴。 重楼的前腿上只留下两道的齿痕,刚刚破皮,血珠子都还没渗出来。 他低头看她。 苏娇娇大口喘着气,舌头舔过自己的犬齿。 重楼没把腿收回去,反而又往前递了半寸。 苏娇娇把脑袋扭向另一边。 又一波阵痛袭来。 她没再咬任何东西,前爪死死扣进垫子里,喉咙里压出一声又低又闷的呜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