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要动。”林夏楠用俄语说。 发音不算标准,但伤员听懂了,他愣住了,死死盯着她。 林夏楠指了指他的左腿,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手术刀:“绑上防止乱动,是为了你的安全。” 伤员的胸口剧烈起伏。 他看着这个中国女军医的眼睛。 平静,冷漠,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。 他不说话了。 松开了抓着军毯的手,慢慢躺平,闭上眼睛,不再反抗。 林夏楠转头,对战士点头。“绑。” 战士动作麻利,军用帆布带穿过木板床的边缘。 伤员的腿被死死捆在木板上,纹丝不动。 接着是上半身,宽布带绕过他的肩膀和腰腹,在床底打了个死结。 他被彻底固定在床上。 贺主任戴上手套,站到一助的位置。 伍小英拿着装有麻醉药的注射器走过来。 这里条件有限,没有全身麻醉,连硬膜外麻醉的设备都没有,只有几支普鲁卡因和两支杜冷丁。 “局部浸润麻醉。”林夏楠说,“杜冷丁肌肉注射。” 伍小英点头,针头扎进伤员的肌肉,推药。 接着在创口周围的皮肤表层,一针一针打下普鲁卡因。 局部麻醉只能让表层皮肤失去痛觉,深层的肌肉、筋膜和神经,完全暴露在手术刀下。 林夏楠拿起手术刀。 “开始。” 刀锋划开表皮,伤员没有反应,表皮已经麻木。 但当刀锋继续向下,切开深层筋膜时,伤员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 绑在肩膀上的宽布带发出细微的拉扯声。 他睁开眼,死死咬住下唇。 林夏楠换了剪刀,沿着变色的肌肉边缘,剪除坏死组织,刀锋每移动一分,深层牵拉的锐痛就直接传导到伤员的大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