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鸿胪寺赵端赶紧追了两步。“郑大人!郑大人!这不合适啊!” 郑鸣脚步更快。 “赵大人,本官还有公务。” “不是啊!怎么就交给我了?我也有公务!” 郑鸣出了会同馆大门,直接上了马车。 赵端追到门口的时候,只看见车夫一甩鞭子,马车跑得比兔子还快。 “郑大人~~~~”赵端在后面喊。 好家伙,跑了! 靖安王那么凶啊,他怎么去叫啊! 赵端站在门口,风一吹,官帽带子晃了晃。 他回头看了一眼会同馆,又看了看鸿胪寺方向,再想想刚才脱不花那句“怂汉”。 他咬了咬牙。“去就去。” 突然想起左谷阿岱就是在那里被弄死的。 鸿胪寺卿赵端脸色更白了。 他总不能当众打死本官吧? …… 此刻的酒肆非常热闹。 从靖安王白天收拾瓦剌人的事传开以后,这家酒肆的门槛差点被踩烂。 楼上楼下全坐满了人。 没位置的就站着。 站不下的趴窗户。 掌柜的忙得满头汗,脸上的笑却没下来过。 大堂中间,说书人坐在高凳上,一把折扇拍在桌面。 啪! “诸位,且听我往下讲!” 四周立刻安静了一些。 李承泽坐在二楼包间,窗子打开,手里捏着一块点心。 周副将站在旁边。 王丰飘靠在椅子上,听得挺认真。 掌柜的亲自端来一壶酒,小心翼翼放下。“殿下,这是小店最好的酒。” 李承泽嗯了一声。 …… 楼下,说书人已经讲到最紧的地方。 “那贼军入城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逼迫着戏子给他们唱戏。” “贼首大笑,说什么唱得好,他们要在这片生存,让中原人永远给他们唱戏,实现两国和平共荣。” “嘴上这样说着,可外面,惨叫声此起彼伏,贼军正在屠城。” 大堂里有人骂了一句。“畜生!” 说书人折扇一收,点了点那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