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后边的壮汉扛着斧头拿着长棍,铁器在雨中泛着冷光,呈半圆形朝马车围过来。 元嘉冷眼看着:“段司马劫持宗室,就算不为你自己想,也得为段家祠堂里那几块牌位想一想。” 段曜却仿佛胜券在握:“舟舟,你来同州,没有提离京报备吧?” 蔺长姝闻言一愣。 她并不了解这些,但是段耀既然会特地拿出来提,那说明这事儿上还是有文章可做的。 元嘉掀眼,眼睫挂着油帽没挡住的雨珠:“司马的手倒是长,都伸到宗正寺了。” 段曜不觉得这是贬低。 看着逼近马车的一排人,元嘉话锋一转:“与陈氏的婚约,你敢说不是你点的头?如今又是什么意思。” 段曜却一脸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给为首的壮汉递了个眼色,才温声回应:“我也有我的无奈。” 他解释:“婚书是段、陈所签,不是我与她签的,我们连面都没见过几次,她连我喜欢喝什么茶都不知道。” “舟舟,我多希望婚书上那个名字是你的。” 蔺长姝“嘶”一声。 元嘉懒声说:“那你去改啊。” 听着这意气用事的话,段曜却仿佛有些高兴:“我会的,舟舟,但是不是现在。” “我知道你来同州,又跟着那个河渠令,是有些怨我。” 否则怎么解释在长安的那些年,元嘉待他处处殷勤,周到体贴。 自从和陈家娘子定下婚约,她却忽然翻脸,判若两人。 元嘉忍着恶心:“等你们姻亲取消,再来跟我讲这些事情。” 这可有些为难段曜了。 段曜又问了一句:“你当真不跟我走?” 元嘉:“要想我跟你回去同州也行。” 段曜没想到她今日倒是好说话:“舟舟,你说,除了婚约一事,我都应你。” 元嘉真想恶毒的说一句,那拉上整个段氏为你陪葬吧。 但她还是很体面的克制住了,只是不咸不淡的说:“总得给我个理由吧。” 段曜却反问:“舟舟,你难道想不到吗?” 元嘉若无其事:“想到什么?” 段曜无奈。 元嘉来同州的时机太凑巧了, 虽然父亲怀疑最近听到的风声和这位郡主脱不了干系,但他了解舟舟,她不是能干出这样事情的人,顶多是被那个河渠令带偏了。 只是父亲下的令,段曜只能遵从。 段曜:“在崇贤馆念书时我们日日都见,自我回了同州,就再没这样的机会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