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段宴拉住她的手。 手指冰凉,顺着相贴的脉络直逼心底,激得容寄侨不受控制地背脊一紧。 她浑身一颤,猛地想甩开。 那只手却如同不可撼动的铁铸镣铐,任凭她如何挣脱都纹丝不动。 “你怕什么。”段宴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容寄侨分辨不出是讥讽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的意味,“怕我吃了你?” 段宴的拇指在她掌心上蹭了一下。 手指是凉的,指腹却带着某种刻意放缓的、近乎试探的力度。 “是怕我找你算账,还是怕看到三年后的我,不会再当你听话的狗了。” 容寄侨的眼睫颤了颤。 她用力地挥开了他的手。 好在段宴主动松开了,容寄侨连忙往旁边退了两步,后腰撞在露台的铁栏杆上。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 段宴站在原地,看着她这副仓皇的模样。 然后他笑了,那抹笑意只在唇角短暂地勾勒出微末的弧度。 他在她慌乱的反应里确认了什么。 容寄侨披在身上的那层刀枪不入的外壳,根本就是个虚张声势的易碎品。 她压根就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游刃有余。 也做不到对他做到心如止水、 无动于衷。 段宴收回目光,偏过脸,看向庄园远处那片草坪。 他忽然换了个话题。 “你过得好吗?” 完全不搭边的一句话。 容寄侨还靠在栏杆上,手心贴着冰凉的铁杆,指尖微微麻着。 她终于缓过劲来,重新把目光投过去,反问。 “你过得不好吗?” 段宴:“你觉得过得好的定义是什么。” “物质和精神都富足。”容寄侨把下巴抬了一点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,不显得那么逃避,“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。” 段宴长身玉立地站在原地,“那我也算是取得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,姑且算过得好吧。” 容寄侨听他这么说,胸口那根绷了两天的弦终于松了一点点。 每个人都让她和段宴好好沟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