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特助说过,杨璇也暗示过。 容寄侨捏紧栏杆,鼓起勇气。 “过得好就行,没必要纠结以前那些不美好的过去了。” 话一出口,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虚伪得要命。 段宴慢慢把视线收回来。 落在她脸上。 “原来过去对你来说,是不美好的。” 容寄侨的嘴唇动了两下。 她想说不是那个意思。 可她忽然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反驳。 在段宴的眼里,她此刻的模样单薄得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彻底折断。 三年的时间早已悉数褪去了她眉宇间曾经残存的那点青涩与自卑。 如今这张脸被岁月打磨得越发漂亮出挑,那双漂亮澄澈的瞳仁里水汽盈盈,就像是一只被彻底逼入死角,却还要虚张声势亮出细软爪子的猫。 有一种孤立无援却又拼命死撑的倔强。 段宴干脆拉开露台上另一把椅子,坐了下来。 他坐得很随意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,手臂搁在扶手上,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。 那副姿态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。 段宴开口了:“这三年,我经常做梦,或是产生幻觉,总觉得你还在。” 梦到容寄侨还在家里。 有时候一推开门,她还像以前那样毫无形象地窝在沙发里刷着手机,看得起劲,只敷衍地冲他晃晃脚尖。 有时候也会产生幻觉,感觉容寄侨又在厨房里叮叮当当不知道折腾些什么,做什么网上新学到的糕点,把厨房弄得一团糟,最后收拾的还是他。 又或者两人在床上打闹,以前穷的时候,闹出一身汗以后才舍得开空调。 很多次段宴半夜醒来,仿佛意识还陷在那些梦境里。 伸手去摸身侧的位置。 摸到的,永远只有一片冰冷。 “你知道我当时得知自己身世以后,第一个想法是什么吗?” 段宴说得极慢,仿佛正隔着三年的光阴,一笔一画地描摹着那些早已失落的温存画面。 “我那会儿在想——太好了,我终于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