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容寄侨张了张嘴。 一个“我”字卡在嗓子眼,后面的音节全堵死了。 她只知道段宴说的是真的。 没有哪个仇人,会在三年后见到对方的朋友时,介绍自己是她男朋友。 没有哪个想报复的人,会大半夜闯进她的卧室,却只是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安安静静地看着她。 更没有哪个被骗了的人,在终于掌握了碾压一切的权力之后,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秋后算账,而是飞越半个地球,只是为了用言语恐吓她。 容寄侨根本不敢去看段宴的眼睛,只能狼狈地将视线错开。 对她这样一个唯利是图、惯于用最恶劣的底线去揣测人性的人来说,段宴被她这样对待后,心脏依旧跳动着的纵容与不介意,简直比他直接拔出刀来抵在她的脖子上,还要让她感到心虚和无措。 段宴只是说:“当年医药费那些事,我早就知道了。许念也知道。” 容寄侨的指尖猛地一缩。 她攥住栏杆的力道几乎像是要把铁管捏变形。 许念知道? 许念一直都知道? 段宴:“本来我想等你回京城,找个时间和你好好谈,我们可以商量着把医疗费还给许念。” 话到这里,他停了。 没有再往下说。 但容寄侨听懂了他没说出口的后半截。 他想等她回来谈。 可她没给他这个机会。 一回到京城,白天段宴带她去看房子。 晚上她就迫不及待地拿着那份DNA鉴定报告跑去找了段守正。 开了条件,换了钱,断了所有联系方式,头也不回地跑到了地球的另一端。 连一句交代都没留。 她当时只想着逃。 逃得越远越好,越快越好。 可她从来没想过,如果段宴不介意她曾经的欺骗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