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变化-《睁眼!太子爷的恶毒女友重生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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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如果段宴喜欢的,从来都是朝夕相伴的她,而不是那个救命恩人呢。

    那她当年为了自保、迫不及待拿他的身世去换钱跑路,以及那场堪称单方面凌迟的抛弃,究竟会对这个前一秒都为他们的未来做打算的男人,造成什么影响。

    她就像一个在暗室里待久了的惊弓之鸟,上一世的惨烈阴影,她见不得半点光。

    她害怕段宴任何一个和上辈子一样的变化。

    也许段宴因为自己的改变,他这辈子也只是和她好好谈谈,和她说一句“我知道的,我不介意,我们一起去把钱还给许念就好”。

    但她已经毫不留情地切断了所有的退路,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她甚至连一个让他把这句包容的话说出口的可能性,都没给他留过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什么时候知道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很早。”段宴说:“许念大概是在和你去凉县的时候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容寄侨永远在权衡利弊的大脑,在此刻彻彻底底地空白了一瞬。

    段宴:“但我直觉你怕的不是这个。这些东西,在我看来都算是我们之间最微不足道的小事。”

    如果只是在怕自己知道真相,容寄侨压根就不会跑。

    在知道他成为段家继承人的时候,她只会想方设法地将他抓得更紧。

    哪怕是死皮赖脸、哪怕是伏低做小,她也一定会拼尽全力抱死他这棵摇钱树,跟着他一起踏进段家的大门,去攫取她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。

    明明几万的包、一辆二手的保时捷、一点金器首饰,都能让她开心很久。

    明明她是那么喜欢那些浮华的身外之物,对金钱和地位有着近乎执拗的渴望与不舍。

    可是她却跑了。

    面对他随手抛出的几个亿的天价诱饵,面对那种她曾经削尖了脑袋都想挤进去的阶级,她宁可拿着区区五百万离开,都不愿意在他的身边多停留一秒。

    这种极端反常的割裂感,根本无法用她那套想拼命向上爬的行事逻辑来解释。

    一定是有其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段宴轻声问:“你能告诉我,你到底在怕什么吗?”

    露台上安静了很久。

    她怕什么?

    她怕那些人看她宛如看猴子或是垃圾的目光。

    她怕会像上辈子一样,把她摁进冰冷的海水里。

    她怕自己用尽全力拼出来的第二次人生,会因为某个不受控的变数,再次轰然坍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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