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这些话,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 重生这种事,谁会信? 就连容寄侨自己,都有时候分不清。 前世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,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,还是她做过的一场太过漫长、太过逼真的噩梦。 段宴也没指望他才来伦敦两天,就能让容寄侨把瞒了那么多年的事情,都和他说明白。 段宴没有再继续逼问。 他看着容寄侨那张满是茫然的脸,知道今晚给出的信息量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多了。 逼得太紧,这只常年受惊的猫大概率又要想方设法地逃跑。 段宴站起身来,慢条斯理地去捋那截之前因为随意而微微挽起的衬衫袖口。 “没关系。”他说,“我也有很多事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,不过我们还有很多时间,我愿意和你慢慢磨。” 名贵的布料顺着冷冽的肌肉线条向下滑落的间隙,借着露台的壁灯光线,容寄侨的视线无意识地扫过了他的小臂。 仅仅只是一眼,却让她略微失了神。 段宴手臂内侧,横亘着几道触目惊心的淤痕。 容寄侨好歹是做过护士的,对人体的血管和医疗痕迹再熟悉不过,那是注射的痕迹。 他生病了? 可容寄侨刚鼓起勇气问,段宴就已经转身离开了。 容寄侨周遭只剩下虫鸣声。 …… 晚饭时间。 管家在餐厅门口候着,容寄侨被叫下楼的时候,整个人的状态还是有点逃避和装死。 她在楼梯拐角停了两秒,做了几次呼吸,才迈进餐厅。 段宴已经坐在了餐桌的一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