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换了一身家居的休闲衣裳,整个人比刚才在露台上时松弛了一些。 容寄侨走到餐桌另一端的位置,拉开椅子坐下来。 段宴先动了筷子。 他吃了一口菜,语调随意得不像在刚刚那种气氛里。 “这些都是按你以前的喜好让厨师做的,有什么不合口味的,可以跟厨师讲,也可以跟我说。” 段宴把容寄侨这副如坐针毡、强装镇定的神态尽收眼底。 他道:“不过看样子,你也不是很想跟我多说什么。” 容寄侨忍了忍,终于绷不住了。 “你别像个鬼一样莫名其妙吓我就行。” 这话说得冲。 搁在三年前,这就是她对段宴的日常输出模式,想骂就骂,想怼就怼,半点不带客气。 如果是以前的段宴那么接二连三的吓她,她早就一拳打过去了。 她现在哪有身份这么做。 段宴听完这句话,嘴上说了声“抱歉”。 但他的表情纹丝未动。 和真正的歉意之间,隔着十万八千里。 容寄侨被他这副模样堵得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。 她又不敢像以前一样,想揍他就揍他。 以前耍赖撒泼是仗着段宴会无条件纵容她。 段宴说的没错,容寄侨的确在逃避和现在的段宴相处,因为她知道段宴不是以前那个对她唯命是从的穷小子了。 现在那点底气早被她自己亲手烧光了。 容寄侨只能窝窝囊囊地低下头,闷声扒饭。 厨师做的菜确实好吃。 她低着头只顾往嘴里送,碎发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。 嘴巴鼓着,腮帮子一动一动的。 跟三年前一模一样,生气的时候就不理他。 段宴看了她好几秒,伸出手,给容寄侨夹了她夹不到的辣子鸡。 “之前不是和杨璇说要吃这个,怎么不见你动筷子。” 段宴越是表现得这样游刃有余、从容不迫,就越衬得此刻只能闷头扒饭的容寄侨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鹌鹑。 这种单方面被全方位碾压的处境实在是太被动了。 搞得她只能任由段宴揉捏,他想怎么吓她就怎么吓她。 她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被捏住命门就唯唯诺诺的容寄侨了。 于是容寄侨恶向胆边生,直接站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