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容寄侨没当回事。 以为他只是路过。 谁知道段宴走到她跟前,直接弯下腰,一只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,猝不及防地把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捞了起来。 容寄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。 “你干什——” 话没说完,她整个人已经被放到了段宴身前的马背上。 段宴一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抓紧了缰绳。 腿一夹马腹。 黑马长嘶一声,四蹄翻飞,直接冲了出去。 容寄侨的惊叫声被风撕碎了。 身后的大老板骑在马上,整个人都看呆了。 他扭过头看旁边跟上来的杨璇,满脸写着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。 杨璇面不改色,嘴角维持着标准的职业微笑。 “他们是旧识。” 大老板眨了两下眼睛,恍然大悟的表情爬上了脸。 “Oh——” 容寄侨整个人被风灌得睁不开眼,耳边全是马蹄擂地的轰响和呼啸的气流声。 段宴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很紧,把她牢牢固定在马背上。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,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。 但容寄侨没骑过马,吓坏了。 两条腿悬在马腹两侧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放,只能死死攥住段宴的手臂,指甲都快掐进他的西装布料里。 “段宴你疯了?!” 风把她的声音打散,听起来又尖又颤。 段宴没回答。 他的下巴几乎贴着她的头顶,地面在他们脚下飞速后退。 翠绿的草坪、远处的灌木丛、白色的围栏,全被甩成了模糊的色带。 容寄侨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 她这辈子坐过最快的交通工具也就是飞机和高铁。 但那些至少有个壳子包着,有安全带绑着。 马背上什么都没有。 就一个段宴。 他要是一松手,她直接飞出去摔成肉饼。 不知道跑了多久。 可能只有十几分钟,但对容寄侨来说跟过了半个世纪一样漫长。 段宴拉缰。 马的速度渐渐慢下来,从狂奔变成快步,再从快步变成慢步。 最后在一片开阔的湖边停了下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