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湖面波光粼粼,远处有几只天鹅浮在水面上。 四下无人。 容寄侨的手还死死抠在段宴的小臂上,整个人僵着,好半天没松手。 耳朵里嗡嗡响着,心跳还在狂跳。 过了大概十几秒,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。 “你……你松开。” 她的声音还在抖。 段宴“嗯”了一声。 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松开了。 但马还在走。 慢悠悠地,踩着碎步往湖边溜达。 容寄侨没找到正确下马的姿势,失去了支撑点,身体一歪,连忙又伸手攥住了段宴的手臂。 比刚才抓得更紧。 她气得要命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 “你故意的是吧。” 段宴垂着眼看她攥着自己袖子那只手。 “你让我松的。” 容寄侨真想扭头咬他一口。 “你就不能把马停下来再松吗!” 段宴一手把缰绳勒了勒,马终于停了。 容寄侨坐在他前面,整个人跟被台风吹过了一样,头发乱七八糟地糊在脸上。 她气急败坏的整理着自己的头发。 段宴问她。 “你没骑过马?” 容寄侨咬着后槽牙,头都不回。 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读书都费劲了,脑子又笨,哪有空学这些。”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,不带半点嘲讽。 “你只是习惯了依赖别人,也习惯了通过别人给自己贴标签。别人说多了,你自己都信了,你不比谁差。” 容寄侨冷笑一声。 “的确,我一个人过得不错。” 她挣了一下段宴的手臂,试图从马背上下去。 段宴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来。 “你再动一下,等会儿掉下去被马蹄子踩一下。”段宴的语调不紧不慢,“过得再好也不好了。” 容寄侨回过头,怒瞪他。 段宴面无表情地回视着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