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行山。 太平谷深处。 火器研发秘坊外,三道岗哨。 十步一人,五步一牌。 木牌上写着八个黑字。 闲人近前者,斩。 山壁被炸得焦黑。 地上铺着厚厚湿土。 四周立着木桩,木桩后躲着一群灰头土脸的匠人。 张皓没穿龙袍,只披着一件青色大氅,站在试射场边。 他盯着前方那个丑东西,眼皮直跳。 那东西很丑。 一个半人高的铁皮大圆桶。 桶身用铜箍勒了四五圈,底下卡着木制底座,铜底留着一个引线孔。 怎么看都不像炮。 更像村口老王家腌咸菜的破缸。 刘老六蹲在铁皮桶旁,手里拿着炭笔,满脸黑灰,眼珠子亮得吓人。 “陛下,成了!” 张皓捂着鼻子。 “刘老六,你说的好东西,就这?” 刘老六露出一口被硝烟熏黑的牙。 “陛下,这便是您说的飞雷桶。” 张皓嘴角一抽。 贫道当初只是随口说了个概念。 铁皮油桶。 塞火药。 丢炸药包。 一炸一大片。 这玩意儿,本来就是他记忆里某部抗战剧里的土办法。 没想到刘老六这帮疯子,还真给搓出来了。 张皓绕着铁皮筒走了一圈。 “这玩意怎么使?” 刘老六立刻招呼两名学徒上前。 一人往桶底倒入十斤火药。 另一人塞进去一块厚实圆木隔板。 随后又抱起一个用油纸包得鼓鼓囊囊的炸药包,小心放在隔板上。 炸药包上也有引线。 底火引线从铜底孔中拉出。 刘老六一边忙,一边解释。 “陛下,底下十斤火药做推力。” “中间这块木板隔开。” “上头放点好引线的炸药包。” “底火一点,砰一声,炸药包便飞出去。” 张宝站在一旁,皱眉看着。 “这玩意儿能打白甲兵?” 刘老六拍着胸口。 “能打。” “白甲兵脑袋再硬,挡不住炸药包贴脸。” 张皓指向远处。 一百多步外,摆着一片白甲草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