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黄天宫。 张皓回殿时,衣袍上还带着硝烟味。 他刚换下大氅,貂蝉便在偏殿外求见。 殿内只留了贾诩、和珅、张宝三人。 貂蝉入殿,低身行礼。 “陛下。” 张皓看见她,眉头微微压下。 貂蝉这时候来,多半不是她自己要来。 八成是左慈又整什么幺蛾子了。 张皓坐下,语气如常。 “何事?” 貂蝉垂着眼,声音轻而平。 “仙师传话。” 殿内几人神色皆是一凝。 贾诩抬眼看向她。“仙师说了什么?” 貂蝉似未察觉众人目光,只按着脑海中残留的命令,一字一句道:“仙师问了这十余日陛下修行情形。” 张皓指尖在案上轻敲。 “你怎么答的?” 貂蝉停了一息。 她眼底有极浅的挣扎一闪而过,很快又被那股木然压下。 “奴婢照实说了。” 张宝眉头一皱。 “照实?” 貂蝉低声道:“陛下宠信奴婢,服登仙丹,与奴婢同修,夜间少眠,白日仍能临朝。” 张皓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 他说的“服丹”,自然是假服。 可貂蝉亲眼所见的,却确实是他吞了丹。 她并不知道真相。 所以她说的“照实”,在左慈那里,反而最可信。 和珅轻轻摇着折扇,笑意不达眼底。 “左仙师如何说?” 貂蝉道:“仙师说,陛下丹力已入体,只是……” 她声音顿了顿。 张皓眯眼。 “只是什么?” 貂蝉抬眼看了他一下,又迅速垂下。 “只是资质差些,尚不得门径。” 殿内一静。 张皓脸上表情僵了一瞬。 张宝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出来。 张皓转头瞪他。 张宝立刻咳嗽,强行肃容。 “陛下英明神武,是左慈眼瞎。” 贾诩没有笑,反而看着貂蝉。 “左慈只说了这些?” 貂蝉摇头。 “仙师还说,若陛下继续这般修行,恐怕丹力积于经脉,不得疏导,轻则痛如虫噬,重则伤及神魂。” 张皓冷笑一声。 “吓唬贫道?” 貂蝉垂首。 “仙师命奴婢转告陛下,三日之后,随奴婢去趟诏狱司。” 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。 “仙师要亲自指点陛下修行。” 这句话落下,殿内气氛骤然沉了下来。 张宝脸上的笑也没了。 和珅折扇一停。 贾诩眼神微冷。 张皓看着貂蝉。 貂蝉仍旧低着头,素白宫裙垂在地上,整个人像一尊被人牵着线的玉偶。 她不是来报信的。 她是在传令。 可传令之中,又把左慈问过什么、说过什么,全都说了出来。 这到底是左慈的命令,还是她本心残存的缝隙? 张皓一时也看不明白。 他淡淡道:“朕知道了。” 貂蝉轻轻俯身。 “奴婢告退。” 张皓看着她转身离去,直到殿门合上,才冷冷吐出一句。 “老东西急了。” 殿内静了一瞬。 张皓脸上的笑没了。 亲自指点? 指点个屁。 他根本没吃人丹。 也没练左慈那破采补邪法。 真让左慈隔着曹操尸傀查一遍,未必看不出端倪。 张皓揉了揉眉心。 “他那破采补邪法,狗都不练。” 张宝道:“那还去吗?” 贾诩道:“去,风险极大。” 和珅摇着折扇。 “若不去,左慈也会起疑。” 张皓道:“朕没吃丹,也没练功。” “他若直接施法查探,朕怎么办?” 贾诩道:“拖得有理由,便能拖。” 和珅道:“司隶登仙豆已经种下。” “第一批豆苗只要活了,往后便不是左慈想拔就能拔干净。” “这一关若拖过去,后面便是咱们看洛阳热闹。” 张皓刚要说话。 殿外亲卫快步入内。 第(1/3)页